翌日下午,林夜带着林雁、清华和林寿生来到茶场。
杨立军的大伯杨承广早已准备好新鲜茶叶和烧烤食材。
小夜!杨场长热情地迎上来。欢迎你们!
“你好杨叔,过来打扰您了。”
“哪里话……”
此时的翠绿的茶园山顶上,休息亭里,烧烤的炊烟袅袅升起。
此时虽然是大冬天,但是这里的茶山依旧绿油油的。
林夜给代悦打了个电话,听筒里传来熟悉的欢声笑语声,惹得代悦直呼:
我都想马上飞过来了!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场长吩咐大家开始上桌了。
大家边吃边烤边喝,气氛欢快热烈。
酒过三巡,杨场长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炭火在砖砌的灶坑里噼啪作响,烤鱼的香气混合着茶树的清香,在清冷的空气中飘散。
林寿生没有喝酒,吃饱就钓鱼去了,林雁和清华在旁边喝茶。
剩下林夜,杨立军和杨场长三人还在喝。
喝完啤酒,杨场长又搬出一箱本地产的白酒,标签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来,林总,尝尝咱们宁县的土烧。”杨场长用牙齿咬开瓶盖,给每人倒上一杯,“这酒烈,但够味。”
几杯土烧下肚,杨场长黝黑的脸上泛着红光,话也多了起来。
他望着正在翻烤鱼的杨立军,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立军啊,”杨场长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大伯有件事,憋在心里好些年了。”
杨立军头也没抬,专注地看着烤鱼:“大伯您说,我听着呢。”
杨场长抿了一口酒,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知道为什么我不给你讲小时候的事吗?”
杨立军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看着大伯。
场长苦笑一声,又倒了一杯酒:“你妈没死,她还在。”
烤鱼叉“哐当”一声掉在炭火里,溅起一串火星。
杨立军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困惑:“大伯,您喝多了吧?不是说她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