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微在报社工作,报社福利好,每个月都能攒下几张工业券,加上他当主任后厂里给的补贴,家里的工业券早攒了一抽屉。
更别说他空间里的存货了。
前阵子趁着黑市管控松,陈大力分两次把空间里积压的肉和粮食全清了出去。
那些肉是空间里自然生长的猪牛羊肉,比市面上的新鲜紧实。
粮食也是颗粒饱满的新米新面,黑市上的贩子抢着要。
两次下来,不仅换了近三万块现金,还收了几箱黄金。
回到办公室,陈大力锁上门,把现金和黄金从空间里取出来。
现金用报纸包着,码在抽屉里像块方砖;黄金是一锭锭的小黄鱼,闪着沉甸甸的光。
他摩挲着黄金,心里有了盘算:以后钱可能会贬值,黄金才是硬通货,等过阵子再找找渠道,把手里的现金多换点黄金存着,比什么都稳妥。
至于古董,他想都没想。
那行当水太深,他没那眼力见,万一买着假货,或是惹上麻烦,反而得不偿失。
下午下班,陈大力拎着福利往四合院走,远远就听见院里的热闹声。
孩子们在胡同里追着跑,手里攥着刚买的鞭炮,时不时点燃一个,“啪” 的一声脆响,惊得院里的鸡扑棱着翅膀跑。
刚进院门,两个小身影就扑了过来。
陈小小群和陈年举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大哥” “爸爸”。
陈大力赶紧放下手里的袋子,弯腰把陈年抱起来,捏了捏他的脸蛋:“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晚上爸爸让妈妈给你们做红烧肉。”
“乖!” 陈年搂着他的脖子,小脑袋蹭了蹭,“我要吃大块的!”
林微微也从屋里出来,接过陈大力手里的袋子,笑着说:“刚还跟孩子们说,等你回来就做红烧肉,这下正好。”
“那正好,” 陈大力笑着说,“咱们今年过年热闹,吃肉喽。”
一家人说说笑笑进了屋,屋里的煤炉烧得暖烘烘的,窗户上已经贴了林微微剪的窗花,红通通的 “福” 字透着喜庆。
而中院贾家,气氛却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