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说,这个搪瓷缸是你的,上面写你大名了?还是你有什么证据?”
“要证据是吧,我的人证就在这床下面。”
思清一把将躲在床下的陈德清拽了出来。然后他就地而跪,低着头,不让大家看脸。
“啊!原来野汉子在床下?”
贵英马上到贵兰身边护着,怕有人伤着她。
贵兰坐起看着下跪的得清又恨又爱,不听话,非得搞自己没完没了了。也不管她的脸肿成了啥样,就顾着他自己的快感。
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都是爱占便宜的主。不过他是纺织厂副厂长的儿子,自己的工作还得指望他。
这下好了,让思清抓现行,还有这些人看热闹,接下来他的脸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抬起来?
就在大家吵吵闹闹之时,病房门走进一个人。
贵兰尴尬的脸变得滋润了,死货你来了快点把他救出去。
贵兰此时看着杨大俊缓缓走来,心里感觉不像先前那么恨他了,反倒觉得他可爱了。
不可爱能咋样,还能把他杀了不成,让大姐做寡妇?自己和他之间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有了新男朋友,相信大姐夫对自己以后也该老实了。
思清见大哥来了,她开始嚎啕大哭,“大哥,这个人是我处的对象,他不守本分,和贵兰搞到一起了,让我抓住了,你替我做主,”思清知道他是啥人,怎么会替自己说话。人这么少,她故意博人同情。
“我说这段时间看不到他人,原来俩人偷偷幽会,还搞破鞋到病房里面了。”
“是啊,真丢人,这女孩脸都肿那个样子了,还不忘抢别人的男人。”
“是啊,这烂货,那方面的忍咋那么大。”
“哈哈!”
“行了,都散了,自己家的锅底灰都打扫完了吗?跑这里指手画脚。都散了,没什么好看的,各扫门前雪去。”
大家没有动,他是谁,凭什么听他吆五喝六的。
继续看热闹,不看白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