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霄也很想把于逸尘大卸八块,可现实不允许。法治社会,杜绝一切以暴制暴的非法手段。最主要的是,庄柔是个普通人,从小生长在普通大众的生活环境里,她的父亲弟弟还是警务人员,他不想让她跟着担心。
死罪可免,活罪可难逃。
保镖抓住于逸尘,连同他的助理一起带走。你不是想搞变态囚禁这一套吗?那就给你贯彻到底,冯霄让人把他们带到郊区别墅的负一楼。腾空了所有的日常练习器具,只留了两把椅子,一日简陋的两餐和少量的水,没收了所有的通讯工具。
于逸尘对这个地方很熟悉,当初自己就是在这里被冯霄狠狠的暴揍。全身多处骨折,频繁的手术,潮湿天气带来的疼痛,在病床上苦苦挣扎的半年,这些都历历在目,刺痛着他敏感的神经。
庄柔没有打算替于逸尘向冯霄求情,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杀人未遂并不代表杀人者就无辜,就应该被原谅。如果不是被加害者气运强大,那么死了的人去何处说理,法律是会给一个公正,可死了的就是死了,他再也看不到这些了。
她知道冯霄会有自己的分寸,只要不要惹上麻烦就好。
政府招标最终的结果,也在招标结束以后就正式在官网公布了,花落到了帝迈公司。这个公司现在不管是哪个地方的项目,他都要出来和志成争抢一番。哪怕是他根本就没有实际的研发和投入生产的产品,哪怕是临时贴牌代工,他都要去搞来和志成打擂竞标。
像这样扰乱正常的市场秩序,又毫无质量管控可言的做法,如果单纯只为了打击对手,那这个公司注定走不长远。可架不住他背后有人撑腰,后台足够强大所以才能无法无天,要风得风。
冯霄在挂断电话后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他从车上下来,车门都来不及关就奔到了庄柔面前,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直到此刻真实的把人抱住,他的心才停止狂跳,停止害怕。
拥抱了一瞬,冯霄又连忙松开她,扶着她的双肩上下打量,询问道。
“还好吗?有没有伤到哪里?”
庄柔摇摇头,伸手抱住他拍拍他的背心,低声道。
“真的没事,什么都没发生,他只是困住我说了几句话。”
一句“困住我”就差点让冯霄炸毛,庄柔说的只是实实在在的被困住,而在冯霄的想象里那就是求救无门,担惊受怕,惶恐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