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逸尘动了动步子,被庄柔余光敏锐的捕捉到,她条件反射般的往后让了一大步。这个动作让于逸尘很是受伤,他内心挣扎了半晌,最终还是退回原来的位置站定,摸着自己的右腿,开口向庄柔控诉道。
“我的腿,就是他的杰作。你心心念念维护的那个人,他就是个暴徒,是个……”
“那你又是什么?”
庄柔转头,厉声打断了他后面要说的话。她脸上的表情,带着明显的厌恶与不耐,待心绪略微平复后,她继续说道。
“你说他是暴徒,你呢?你是什么?你沉浸在你自己的变态私欲里面,肆意的伤害别人,你以为你很无辜吗?”
于逸尘张了张口想要为自己辩解,可他陡然意识到自己无从辩驳。他也确实因为自己的占有欲作祟,让她曾经命悬一线。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腿上的布料,他的右腿好像又有些隐隐作痛。
门口传来响动,庄柔侧耳辨认,是有人在外面撬动门锁的声音,她悬起的心稍稍回落了些许。反观于逸尘,他木然的站在原地,好像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一时没有回过神。
门打开的同时,庄柔平静的声音再次传来。
“如果你还念昔日的同窗之情,我希望以后我们之间不再有任何联系。对于之前的伤害与纠葛,就此作罢。”
于逸尘愕然的抬起头,一脸受伤的看着庄柔,却被涌进来的保镖给按住了。他腿脚本就没有好利索,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把他狼狈的按在卫生间的墙壁上,他狠狠的挣扎,无果。
庄柔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挣扎,她不是圣母玛利亚,如果不是保镖撬门进来,可能现在被按住的人就是她。如果不是冯霄做了很多应急准备,她根本就不可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于逸尘的挣扎徒劳无获,他根本就挣不出保镖的桎梏。为了能有单独和庄柔说话的空间,他才想尽办法,出此下策。可结果还是一样的不堪,狼狈。
他停止了挣扎,脸颊贴着冰冷的墙面,此刻他的心亦如这墙面一般冰冷,他低声说道。
“我今天只是想跟你好好的道歉,为什么还要切断联系,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明明你也对我有过好感的不是嘛?”
庄柔的表情有些冷,世上如果有后悔药可以买,她想她一定要回到中学时代,告诉那个叫庄柔的东郭先生烂好人,千万不要搭理于逸尘,不要烂好心给自己留后患。
“我从来没有给你什么关于感情的暗示,也没有喜欢过你,更不可能给过你什么允诺。如果你把当初对你微不足道的帮助,当做是情感的暗示,只能说你太可怜,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