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对谢澜疑惑,延崇乐意卖这个人情,“谢澜,星宸公子夫婿,安宁王的儿婿,至于这人如何,在下也不清楚,不过,他挺特别的。”
“延校尉似乎很看重他?”
延崇喝茶,并未回话。
苗元丰面上笑笑,并没有逼着延崇必须说。
他再度开口,显得有些凝重,“知道他们为的什么来的固县吗?”
延崇摇头,他眉眼皱起,脸上带着凝重。
对于这几位贵人的来意,他确实不清楚。
“难道,是为了税银而来?”,苗元丰面带恍惚,脸皮隐隐带着灰白,让延崇不由得心一紧。
“这两年,我仗着封都有那么一位远亲在,已经挡住几次海城临时征税的要求,上一次,我已经明显感觉到上头的不满,我知道,固县再度被迫害的这一日,可能不会久。”
苗元丰痴痴说着,“如今的固县,已经受不住迫害。”
他已经无力阻止,若是那一日真的到来,他知道,固县可能真的会如同人间炼狱一般。
如今的林族,已经将愤怒积累到临界点,只等着最后一根稻草落下。
他死在固县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这失败的一生,最终,还是没能让他治下的百姓安安稳稳,富足圆满。
“苗县令,在下知道固县如今的情况,但今日来的这几位,我想着,应当不会是压死固县的最后一根稻草,您明儿见过他们便知。”
延崇摸着手中的茶盏,里头的茶已然有些凉。
他将杯中的茶如同喝水一般一饮而尽,杯子被他放在桌上。
而他也已经从位置上起身。
他双手抱拳躬身,“苗县令,时辰已到,在下还需回驻地,先告辞。”
“吕良,送送延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