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太后特意同煜高宗请旨前往行宫,说是因为南境同北境接连发生战乱,要为天下百姓,为大煜基业祈福,请求前往行宫焚香拜佛,抄写经书。
在如此大义跟前,煜高宗就算知道太后是在耍花招,也只得放人。
谢澜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便在思量,太后突然不再为煜唐瑁求情,反倒是一副看开红尘的样。
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让她放下皇城的一切,安心在行宫中烧香念佛,这不闹着玩。
人大费周章寻找借口出宫,必定是有什么不得不出宫的理由。
他将自己的想法同世子煜星霖说了一嘴。
煜星霖彼时正在书房内,他手上拿着狼毫,桌上摊着一份文书,在谢澜出声的时候,眼神没有从文书上离开。
“弟夫放心,行宫那父王等早就想到,已经安排人看着,不会出现什么纰漏的,不管文梅香那个女人想要做什么,都不能绕过咱们的眼睛。”
也是,安宁王同煜高宗怎么可能没有想到这一茬,这些事情,也无需自己操心。
谢澜缓缓吐出一口气,他摸着自己的下巴,暗道是自己太过杞人忧天。
见煜星霖手上忙个不停,他也不好继续打扰。
原本已然走到椅子前,现今调转个方向,他还是回自己院子好。
走了两步,想到一个人,谢澜猛然对着自己的脑门一拍,发出的声响让他背后那个认真的男人都侧目过来。
煜星霖还未反应过来开口,他瞳孔里头背对着自己站着的男人突然惊呼出声:“不对!”
他同那张猛然转过来的脸面对面,不明就里。
“弟夫,什么不对?”,煜星霖放下手中的笔,他从位置上站起来。
谢澜这副样子,他还真怕人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小弟离开封都两个多月,要是谢澜当真脑子出了啥子问题,他这个作大哥的,还当真难以交代。
他快步靠近谢澜,还未来得及关心人,人倒是激动表明了他为何如此。
“大哥,您说文梅香出宫,会不会同袁不明有关,她才派人接触袁不明,这才两日,便想着法子出宫,您不觉着太过巧合?”
被谢澜这么一点,煜星宸的脚步停下,他认真思考了谢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