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放心,廖周文家的事情,本王已经安排下去,想必不久便有消息。”
“多谢王爷体恤,在下若是大仇得报,必定唯王爷马首是瞻。”
煜唐瑁大笑两声,接了这一点儿不带诚意的话。
两人都是表面交易,又何谈真感情,且下方的人,能否活到那个时候,还不一定。
收起盘算的眼神,煜唐瑁见文连还未打算离开。
他饶有兴致盯着对方看,想要看看,这人还有什么所求。
“王爷,父亲亡故,这封都文家现今文伯仁同叔伯有争夺,在下下场,不知道王爷如何作想?”
“原是这事儿,你同文伯仁都是本王表兄,你们之后如何,端看你们本事,本王不会干涉。”
“谢过王爷。”
见人还未有离开的打算,煜唐瑁压抑心中的一丝不快,继续盯着人看。
他不主动开口,因为他知道,文连会忍不住开口。
“王爷,在下知道,要想将廖周文家击溃难,且其中也有不少忠心于王爷的,在下只想将涉及到宝家的人收拾干净,还有拿回当初文家人从宝家夺走的东西,王爷可否让在下处理?”
犀利的眼神往文连身上射去,准确无误捕捉到一丝儿还未隐藏干净的贪婪。
黑着脸的煜唐瑁突然眯起双眼,嘴角高高扬起。
“原是这事儿,宝家的东西自然是归还宝家,表哥这事儿还同本王客气。”
文连强压着激动,但他嘴角压抑不住,上下浮动出卖了他此刻的真实情绪。
他从唐王府离开之时,因为得到来自煜唐瑁的允诺,整个人出府时都难掩喜色,抬头挺胸,明眼人便知道,这人看起来心情不错。
只是人一上马车,原先的浮躁和所有的伪装全然卸下。
彼时,唐王府书房之内,从帷幔后面走出一个貌美病弱的男子,他的肌肤白得发光,嘴唇殷红,宛若沾染上鲜血。
“王爷当真要对付廖周文家?”
“自然是,兰芝,难不成你以为本王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