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背靠安宁王,他确实也靠了,要不是有安宁王这个靠山在,他也不会接触到这些。
这一点,谢澜承认,但谁让他命好,娶了个好夫郎。
是以,对于礼部来接待的看不上自己的有些人,谢澜不在意。
更不会往心里去,只是旁人给自己脸色看,自己自然也不会给旁人好脸色。
这个官职是用来干嘛的,自然是给这些不知好歹的人开开眼。
“陈郎中,魏员外郎,你们是对本大人有意见吗?从进府衙便见到你们拉长个脸,是觉着本官不配?”
这才刚认识完礼部所有人,在王天佑也在场的情况下,谢澜直接挑了两个出来树立典型。
也可以说是杀鸡儆猴,起震慑作用。
他可不管脸面不脸面的问题,自己可不是个受气包。
他这话一说出,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说是噤若寒蝉都不为过。
王天佑自以为隐蔽地看了谢澜一眼,眼中藏着暗光,谢澜知道,但谢澜不在意。
或者说,他等着王天佑下绊子,他正愁怎么抓到对方的小辫子。
送上门来的话更好,做得越多,破绽越多。
怕只怕,这人自己不出招,暗示别人出招。
就目前他点明的这两位,暗地里眼神多次望向王天佑,谢澜就知道,这两个应当是为了对王天佑表忠心,至于是不是王天佑的人,还有待考究。
两人额头上冒出冷汗,没一会儿便将前胸的官袍浸湿,明明已经五月,怎么会觉着冻得刺骨。
两人忙恭恭敬敬低头鞠躬,嘴里喊冤。
“大人有所不知,今早属下和魏员外郎是......吃坏了肚子。”
“是,吃坏了肚子,所以才一脸难受,并非是对大人您有意见,还请谢大人明鉴。”
。。。。。。
这么一个荒谬而又好笑的理由。
站在两位身旁的其他人默默远离,只觉着两人脑子是不是糊涂,这么拙劣的理由也能说得出来。
他们都不信,这新任的礼部侍郎怎么可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