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缺了八营也没有关系,目前的数据以及样本量充足。
一营和五营的实地走访,让谢澜清清楚楚知道,所谓的账目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既然八营士兵不在,谢澜索性走了军医院一趟。
刚踏进大营之内,便听到不少哀嚎的声音。
好在,里头躺着的士兵看样子不像是刚送过来的。
目前在军医院中的这些兵,都是一些之前受伤的士兵在换药。
见人数以及受伤的情况,可能几天前外头才发生过冲突。
军医院领头的是个长胡子的老头,老头的胡子有些发白,双手带着独特的黑黄,看着就像是长久同草药打交道,被熏染上的。
“大人。”
他将手头上的活计放下,走到谢澜跟前恭恭敬敬行礼。
“无需多礼。”
这老汉将头抬起,面上一脸难色看向谢澜。
“大人,您看,这正忙着,您……”
说话左顾右盼,看向忙碌着的军医,还有哀嚎的伤兵,老汉有些不忍。
知道眼前人想着什么的谢澜,当即伸手制止了老汉的话。
“本官来,就是同你确认点情况。”
听到没有其他人的事,老汉松了一口气,又毕恭毕敬地邀请谢澜出大营。
里头哀嚎声太盛,不方便谈话。
“大人,您请问?”
大营之后是一片空地,没有什么人来往,以往都是他们这些个军医用来二次加工草药的地。
“你们在去年八月可否大批量使用过止血草,九月份的时候,大批量使用麻沸散?”
眼前这位大人问的,他还恰巧都记得,去年八月和九月,边境冲突频繁,当时北域军确实多出不少的伤员。
“是,大人,小人记得,这个时间段,北境这边骚乱不断,每天都有新的伤兵被抬回来军医院。”
这事儿算不得机密,是以,老汉说起来便也没有负担。
“那大概的量是平时的多少,可还记得?”
这点老汉还当真记得,这事儿就是他来负责的,库房将药材给了他,他可是都有记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