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临了,人躺在床上,中了剧毒,这婚事怎么可能还成。
为今之计,不仅仅得布置后日王老爷子同解语花见面的事宜,努力将解药拿到手。
还有同东方王府做一个交代。
“澜儿,你在府里照顾好你二哥,父王和你母妃过东方王府一趟。”
安宁王和安宁王妃去见完煜星逸之后,出门时交代了谢澜。
至于他们去东方王府做什么,谢澜清楚,他应下了,他在府里,煜星宸回来后,他还能安抚这人。
等安宁王夫妻和世子夫妻两人离开之后,王老爷子定定地望着院子外,久久没有回神。
谢澜收拾着自己担忧的心,轻轻拍了下王老爷子的肩膀。
院子里头的其他人都已经离开,小鱼儿从房间出来,望着自己爷爷欲言又止。
另外一个房间内,乔哥儿汉子抱着自家娃娃,闭着眼,脸上满是愧疚。
要不是因为查乔哥儿的事,这贵人也不会中毒。
庄家汉子,不知道什么,只知道,这事因乔哥儿而起,他们欠下这份因果。
沉溺在愧疚中的汉子没注意到,床上的人双眼已然睁开,同往日相比,那双眼没有再涣散,反倒是异常清明。
“大山,是你吗?”,乔哥儿的声音有些哑,但却清晰。
一下子将汉子给唤过神。
被叫做大山的汉子惊喜望外,下意识想要去拥抱他的哥儿,襁褓中的幼儿哭腔出现的时候,他才想起,他还抱着个娃。
将娃放在床上,大山握着乔哥儿的手,高兴道:“乔哥儿,夫郎,你可算是清醒过来了,怎么样,难不难受。”
天知道这些天他有多么难熬。
“不难受,大山,咱这是在哪?”
那个又哭又笑的汉子擦了擦眼泪,开口道:“咱现在在安宁王府,你知道吗?是谢澜那小子救的你。”
乔哥儿脸上出现愠怒,他伸手擦了擦汉子脸上的泪水,没好气道:“什么谢澜,要叫人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