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我们查不到什么东西。”
煜星霖放下手上的纸笔,站了起来。
他将手背在身后,整个人看着说不出的沧桑,宛若四五十岁的老头,动作上丝毫看不出年轻人的冲动。
“我们调查了黄忠然的衣食起居,并未发现不妥,且下人们也说他一切如常。”
这么一来,似乎,黄忠然当真是命该如此。
只是不论是他还是他父王,亦或是宫中的皇叔都怀疑,此事必定有蹊跷。
谢澜将煜星宸的手松开,捏着茶杯,他也不喝,只是在摩挲着。
这么诡异的事情,就算是在他穿越前,也很难发生,难道这大煜还有什么东西,是能悄无声息,一丝痕迹不留,就能夺人性命。
“有没有可能是中毒,而且是不易察觉的毒?”
谢澜不是无端猜想,而是想着,也只有这个可能,才会杀人于无形。
“不太可能,若是毒,为何仵作查不出。”
世子还未开口,煜星宸便直接否定掉,就算仵作查不出,大夫也不可能查不出,这也是他为何会否定谢澜的原因。
“不错,如同宸儿所说,不论是大夫还是仵作都察觉不到异样,这也是我们排除这个可能的原因之一。”
加之他们没有能从黄忠然的饮食发现什么问题,下毒这个可能几率太小。
“那,会不会,或者说有没有可能是仵作和大夫查不出来?”
谢澜觉着除了非自然因素影响,下毒是最有可能的一项。
大夫和仵作查不出,也可能是能力的问题。
“这,父王和皇叔甚至已经安排太医去看过,但还是一无所获。”
他们不是没有怀疑过,但就连太医都没有查出个所以然。
谢澜沉默下来,能在太医院任职,那都是整个大煜最为厉害的医者之一,他们查不到,难道真的不是毒。
“文连可有同你来过消息?”
煜星宸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发问。
在兄弟俩期待的眼神中,谢澜摇头否定了他们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