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停留,煜星宸在从蓝雨这知道他二哥现今正在跪祠堂后,便急急忙忙起身要穿外袍。
蓝雨安排了下人们送水进来洗漱,谢澜也帮忙去找外袍来,服侍人穿衣。
至于他胸口前的伤痕,一时间倒是都忘了这回事。
等从兰星居出门,时辰已经是一盏茶之后。
他们直奔祠堂而去,在门口的时候看到了郑家夫人,带着表哥表姐,显然也是听到消息直接往祠堂赶的。
里头安宁王正生气,安宁王妃在一旁劝说。
煜星逸低垂着头,看不清具体神色。
谢澜、煜星宸:“舅母好。”
两人见到长辈,问了声好。
“好,你们不用在意我们,进去看看,劝劝你们父王,可别真把人打出个好歹。”
郑家夫人话音刚落,里头安宁王拿出拳头粗的棍子,直接招呼到煜星逸的背上。
谢澜都替煜星逸疼,那么一根棍子,不小心,还真能给人打出个好歹。
两人也没有再寒暄,而是直接进了祠堂。
郑喜雨也想跟着进去,但是被郑家夫人给直接拉住了手。
郑家夫人沉下脸,对着郑喜雨摇头,语气也没有方才同谢澜他们说话时那般温和。
“雨儿,你应当明白来封都是干什么来的?”
“是,娘亲。”
郑喜雨低垂下头,眼中带着强烈的不甘,又怕被自家娘亲看到。
郑吉永不知道他娘亲和三妹妹在打什么哑谜,怎么好端端提起来封都的目的?
谢澜跟在煜星宸的身后,后头的对话他全部听见,看来这个表姐的心思,郑家夫人是知道的,不过郑夫人倒是不支持,谢澜松了口气。
这种明显就是郎无情妾有意的戏码,就算因为长辈绑在一起,也会处成怨偶,还是不要让悲剧发生得好。
“王爷,您就消消气,逸儿再有不是,也经不住这么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