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所谓贼人的处理,在下午的时候,国子监来找了欧阳赞四人过去。
谢澜倒是不心急,他相信国子监的威信力,不会是那种屈服于权威之下。
加之欧阳赞四人的身份并不算低微,他们的父辈都是朝中有头有脸的重臣。
他相信这个事情不会重拿轻放。
只可惜,那些人都是马天赐的人,奈何不了冷凉河,谢澜心中始终有根刺在。
昨日撞上张波的时候,对方急急忙忙,原是听到了冷凉河和马天赐的谈话。
这冷凉河也是个有心计的,给马天赐上眼药,正好上次他也得罪了马天赐,这不,马天赐这个傻憨憨直接给了冷凉河保证。
晚上找人来将谢澜在意的那几盆破草给毁掉,那谢澜不将计就计?
他当即返回欧阳赞等四人的房舍,合计了下,找了捕兽夹出来放在花盆当中。
他留了个心眼,第一盆没放,就是可惜了他那盆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玉米苗。
也不知道府中院子里头的苗的情况,上次回府是已经抽芽了的。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欧阳赞等四人回来,却不见马天赐的身影。
谢澜大概猜测到了怎么个结果。
下午本也是自习的时间,谢澜和欧阳赞等四人,直接出了课室,在国子监花园里头寻了个角落。
微风吹过,带着春意,淡淡的花香味,令人心情愉悦。
角落处正好有几个大石头,几人爬了上去,坐正。
谢澜整理了下衣袍,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他现在都能穿着长袍利落爬上爬下,要是他刚穿越过来时,不摔个狗吃屎都是幸运的。
“几位仁兄,现今是怎么个情况?”
谢澜发问的时候,嘴角含着笑,像是随意问问一般。
但欧阳赞四人可不这么认为,最先开口的是尉迟巍,他这人话留不住,不说出来不行的那种。
“事情儿结束了,马天赐被罚回去禁足三个月,还被记了大过,摘抄一万遍的道德经。”
他说的时候有些幸灾乐祸,嘴角的笑都隐藏不住,显然对于这个结果还算挺满意的。
“那马天赐手下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