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唐瑁同江鸳儿成亲的事情,整座安宁王府倒是没有受什么影响,他们回去的时候,府里一切如常。
只是用晚膳时,安宁王皱着眉,显然是有心事。
谢澜从煜星宸那听说过一些安宁王和江青松年少时的事情。
也知道两人曾经一起在北境杀敌,算是出生入死的挚友。
突然的背刺,要想接受确实有些难。
不过,他作为一个小辈,没什么好劝的,一切都要安宁王自己看得开才行。
“父亲,您多吃点。”
煜星宸用公筷给安宁王夹了一筷子栗子鸡。
当空碗接过后,安宁王收起忧虑,脸上挤出笑容。
“夫君,一切都有定数,咱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既然对方执意,咱们也没有办法,曾经的美好仍然存在,以后如何,就端看各自本事!”
安宁王妃看得开,这人并非一成不变,好的也有可能突然便坏掉,就像果子,外表再怎么光鲜,也许内里已经被蛀空,但是谁又说这果子没有好的时候?
谢澜放下筷子,同煜星宸一般,看着安宁王。
一大家子注视过来的眼神,安宁王叹息一声道:“彩儿,道理我都懂,但是没亲口听对方说个理由,我这心里头就是不得劲。”
没有摆出王爷的架子,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丈夫,在同妻子抒发着自己内心的愤懑。
“好了好了,人没有回你的信,那就是他在事情定下前,不想同你有交谈,人不是三月便会回京,到时候再找机会见上一面。”
安宁王妃安抚道,虽说今日已经变成了定局,但若真想追求一个答案,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是呀父王,您在这愁眉苦展也无用,何不先吃好喝好,等着人回来,直接同人贴脸问。”
谢澜说着调皮的话,再加上一旁煜轩辕奶声奶气的:“贴贴.....贴脸.....”
惹得一家子人笑开,就连安宁王也不例外。
“就你这小家伙会搭话~”
世子妃捏了捏煜轩辕的鼻子,话中满是母亲的宠溺。
从一月前,这小子开始学说话,便越来越好玩。
“娘~亲,痛痛~”
煜轩辕的话一出,又让众人面带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