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捕头极其雄壮,锐眼如鹰,加上国字脸上有道黑长的伤疤,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是金无悔!”
“是那个嫉恶如仇的七州总捕头?”
“对,这次武林大会,可是来了七个州府的捕头,这群扒手居然还敢冒头,这不是挑衅吗?”
金无悔一脚踹跪白衣男子。
“他叫赖志强,羽州贼首,害死孤儿,逼幼童偷窃,他做的案子足以杀他十次!”
砰砰砰!
那赖志强知道金无悔要拿他开刀,立威!
“金爷饶命,金爷饶命!”
“啊!”
金无悔面无表情手起刀落,赖志强瞬间毙命!
金无悔速度极快地按住赖志强的头,使他连洒血街头的机会都没有。
杀完之后,那金无悔冷冷地扫视一圈:
“我知道这次有不少老鼠混进来,我劝你们最好老实点。我们七州的捕快兄弟都在这,如果落到我们手里——直接杀!”
所有人都明白,金无悔今天就是给朝廷立威的!
啪啪啪啪!
全是鼓掌声!
“好!”
“好!”
底下一片叫好!
金无悔见目的已经达成,冷冷的看着那些被抓的小贼。
那些小贼被刚才那一幕给吓破胆。
“将他们每人抽五刑鞭,然后赶出城去。如有再犯,直接就地正法!”
说完,金无悔扭头对手下轻声吩咐几句:
“打轻点,送到萍乡县,看有没有人愿意收留,都是苦命娃……”
这声音很轻,轻的只有何修缘这样的人才听的到。
何修缘嘴角一扬:“本以为冷血无情,没想到是个嘴冷心热的汉子。”
这事情告一段落,人群也随之散去。
而晚来一步的阿星,清楚地目睹了这一幕……
他呆呆的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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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水城!
某酒楼!
何修缘摇着头走出来。
现在酒楼大部分被朝廷包下,还有一部分已被有钱有势的人订走,剩下的房间也要三十两白银一晚上!
就这样还供不应求!
何修缘摸摸自己那羞涩的口袋,很自觉地退了出来。
他本来想去民宿问问,可刚走出来,就发现他就多余问。
何修缘散步到桥头。
好家伙,城内的桥洞和土地庙也全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