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兴安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这一次喝得比刚才多。
“说得好。不能急,不能停。
临海这些年,经济增速在整个华夏排在中游,
不是不能快,是没找到发力点。
你在辽省搞的那几个产业园区,我听说了,
效果不错。临海能不能也搞?”
周宝鲲点了一下头,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
“兴安老哥,省委这边的工作,我刚开始上手,还有很多要向你请教的地方。
常委会的议事规则、各地市的主要负责同志情况、
省里当前的重点项目,你都帮我理一理。”
周宝鲲放下茶杯,语气诚恳,姿态放得很低。
易兴安摆了摆手,
“请教谈不上,我知无不言。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让人把材料送过来。
常委会的议事规则,汉生同志在的时候定了一套,运行了几年,没什么大问题。
你要是觉得有需要调整的地方,咱们再商量。”
他顿了一下,
“各地市的主要负责同志,有几个是新上来的,你可能还不熟悉。
改天我约个时间,一个一个给你介绍。”
周宝鲲笑了一下,端起茶杯,朝易兴安举了举。
易兴安也端起杯,两个人隔着一张茶几,碰了一下,各抿了一口。
茶杯放下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瓷底碰在木几上,
两声轻响叠在一起,像一个人的心跳。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说的都是面上的事——省里的经济形势、
几个地市的班子情况、今年还没完成的重点项目。
没有一句是多余的,也没有一句是交浅言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