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深沉得让人无处可退,却又似潜藏着某种隐忍到极点的情绪,像是狂潮,被他死死压在理智之下。
“沈团长。”她低声开口,语气依旧清冷,“请放开。”
沈砚坻的指尖却只是微微收紧,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弧线。
他没有回答,只静静注视着她,仿佛要从她眼底逼出什么答案。
沉默拉长,气息更凝固。
就在这死寂般的对峙里,他终于还是妥协,他拉着人走到桌子旁,拉开一张椅子,把人按在座位上,自己也在一旁拉了张椅子坐下,要跟她促膝而谈。
沈砚坻面色冷肃沉凝、一双黑眸如深潭,双手板正地放在膝盖上,但是声音却满是冷冽压抑,像是从胸腔深处碾磨出来的:“枝枝,我们谈谈。”
杭景枝静静抬眸,眼神清冷,唇瓣动了动。
其实,没什么好谈的。
但他既然开了口,是该好好说一说。
杭景枝把椅子稍微往后挪了挪,与他拉开一点距离,对上他漆黑如墨的双眸,“最近相宜跟我讲了个故事。”
她将故事娓娓道来,末了,声音平静,轻缓,“她问我,身份背景重要吗?我仔细想了想,重要。”
杭景枝双眸定定望着他,眼神清冷沉静:“沈团长,你我之间,不仅有身份的差距。还有你我的处事方式、性格,让我也意识到,我们并不合适。那天在车里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整个事情的开端,错确实也在于我,你生我的气正常,但是你选择冷处理的方式,你可以整整两周不理我、不见我。而两周在我这里是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