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峻深隽的眉眼极为专注。
“好了。”沈砚坻起身,站在她身边,肩头和额际也被檐口滴落的水珠打湿,刚棱的面容透着点雨意。
杭景枝伸手,以衣袖替他拭去额际的水痕。
沈砚坻就着她的动作,把人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伞,往雨水飞来的方向斜撑着。
他低垂着头,深邃黑亮的双眸凝着她清婉精致的眉眼。
“枝枝,你还记不记得,那次你扮作裴霜霜,也是在这样一个下雨天,我们一起在屋檐下躲雨。”
杭景枝愣了愣,没有想到他会提起那个时候的事。
她侧眸望向雨幕,点了点头。
“记得。”
“那天,你跟今天一样穿着一件蓝色的裙子,站在屋檐下避雨,袅袅婷婷,我当时想送你回家,你不肯。所以,我就决定留下来陪你。我很感谢那天那场雨让我有这样的机会。”
杭景枝没想到他连她那天穿的什么都还记得,她都忘记了。
“所以,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沈砚坻极其坦然,语气更是热烈直白:“是。喜欢你。但还要更早一点。”
“更早?”
“在茶楼。”沈砚坻盯着她,声音沙哑低沉,“我手臂烫伤了,你给我涂药的时候。那时我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只是我还是没认出你。”
杭景枝怔了怔,记忆里翻出那天的场景。
“后来,你还帮那位卖西瓜的老伯推车,你见不得民间疾苦想买下他一车已经摔裂的西瓜。”
杭景枝点头,接过话:“是,那位老伯说今年夏天会在原地等我。万一他真来了,却等不到人……你能不能跟许大哥说,让他那天去看看?若真有,军区还能多一车西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