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分亲密地相拥,他身上哪哪都硌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弄得她十分难受。
她还隐隐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生机与热情。
而且是从隐约到结结实实的感受到。
她好歹跟着张师傅做过一段时间的裁缝,给人定制裁过衣物,此时右侧的地方...明显他放右边!是非常壮观的生机与力量!怎么会那么壮观!她差点忘了在打草屋,她还......意识到什么!杭景枝如蒙着水雾的双眸骤然都要掉下泪来,脑袋轰然一声,颤了颤。
沈砚坻喉咙上下滚动,因为两人太过紧密的拥抱,他从原先的刻意避开到现在的避无可避,意识到她的微颤,眼神沉幽得吓人,吐在她耳边的呼吸愈发压抑,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吞没。
直到那些脚步声终于远去,他才松开她,额间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滚落,暗沉的眸底,浓烈到无法掩饰的欲望翻涌不息,却隐隐咬牙在压抑着。
窄巷里,夜风拂来,两人全身仍热得发烫,彼此身上都留下了对方的气息、痕迹。
沈砚坻将人送到二楼过道处,炽热、宽厚、粗粝的大手还牢牢握住她的小手,她微微动了一下,就被握得更紧了。
两人后来出了窄巷,还是在楼下已经吹了一会风才上来的。
这抱也抱了、亲也亲了,怎么还握着她的手不放。
她抬眼看他,对上的是男人冷硬的神情,半分看不出方才在窄巷里压抑喘息的模样。
可是,哪怕方才他热烈如火、亲得急切得很,呼吸炽热,他的手却没有半分放肆,老老实实地放在该放的地方。
可越是这样,越显得他克制、不轻浮。
明明已经生机、热情、滚烫那么明显了,都没有趁机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