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坻低着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娴熟地剥着板栗。
而他的饭,才吃了一半。
“我可以自己剥,你先吃,不然饭菜都凉了。”杭景枝忍不住说。
“我先剥一些,你再慢慢吃。”
杭景枝看他这样,也知道拿他没办法。
她拿起一个剥好的板栗放进嘴里,很好吃。
听沈砚坻忽然又说,“枝枝,我们处对象的事,也不告诉阿纪吗?”
杭景枝愣了几秒。裴纪是她和沈砚坻共同的朋友,不说,好像也不对。
她正了正神色,说,“那,等裴纪发现,如果他发现了,我们就告诉他,如果他没发现,我们就不说了。”
沈砚坻喉结滚了滚,眼底一抹暗色闪过,应道,“好。”
一顿饭,很快结束了,杭景枝打包好生活垃圾,递给站在门口的沈砚坻,声音超甜,“沈团长,这个生活垃圾就麻烦你帮我带下去扔掉了。”
“枝枝......”
沈砚坻手里接过袋子,胸膛微微起伏,声音压低,仿佛什么话堵在喉咙。
“谢谢。”杭景枝笑盈盈地看着他,跟他说再见,然后把门关上。
沈砚坻看着关上的门,黑眸中浮起一丝怅然,轻轻叹气。
手里拎着垃圾,正准备下楼。
然而,还未走远,就听到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再次被拉开。
下一秒,温香软玉扑进他怀里。
杭景枝的身体颤了颤,声音发紧:“有……”
她刚才进厨房洗手,突然冒出一只乌黑发溜的,她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大的惊吓。
虽然她是学医的,但不代表她不害怕这种又小又脏又黑又毛茸茸的生物,她是真怕。
她的手死死攥住他衣袖,整个人几乎半藏在他怀里。
在她扑进怀里的那刻,沈砚坻的心跳漏了半拍,听到她是因为耗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