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反应过来。
她说分了?而且是早就分了?
不是这两天?而是早就?
他愣愣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可这份好消息来的太突然,太出乎意料,以至于他的大脑短路了几秒。
等他反应过来,杭景枝已经走出几步。
他这才像反应过来似的猛地追上去,从后头拉住她白皙纤细的手腕,声音发哑:“枝枝,你刚刚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次。”
杭景枝脚步轻轻一顿。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不时有目光纷纷落在他们身上。
一位英俊挺拔、沉稳内敛的年轻男同志,拉着一个长相出众、眼眸清亮的姑娘,像电影画面定格住的某一瞬。
眼前的人睫毛微颤,眼里有些躲避,但没挣开他的手。
沈砚坻胸腔里的心脏就像是一只小鹿般在里面横冲直撞,跳个不停,难以平静,他声音低哑,眼神却紧紧盯着她的脸,一瞬不瞬看她,像是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跟江妄已经分了?是什么时候?”
杭景枝避开他黢黑灼人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说,“嗯,就他回京市那天,我们就真的结束了。”
沈砚坻微怔。
江妄回京市那天?那不就是他去西江抗洪那天。
那天,他还在火车站看到她和江妄了。
江妄还亲了她。
他看到他们的深情款款、两心相许,彻底死心,不敢靠近。
可现在她说,那天之后他们就已经结束了?
所以,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最后一个吻?最后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