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坻的嗓音低哑下去,循循善诱。
“枝枝,你和江妄是在市圳乡认识的,对吧?其实也没多久。”
“我们认识的时间,比那久得多。”
“你对他就是乍见之欢,虽然我不是你一眼就喜欢上的人,但以后我会让你喜欢我长长久久。”
杭景枝深呼吸了口气,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沈团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在说什么?你知道我有对象,你还敢跟我说这样的话,你不知道是错的吗?”
她没想到,沈砚坻在以为她有对象的情况下不仅不退,还进攻,执着地大胆表白心意,一瞬间,她觉得她记忆中沈砚坻的三观都歪了。
好好一个三观那么正的人,她都把沈砚坻逼成什么样了。
虽然事实上,她并没有对象。
沈砚坻没有丝毫退却,话语甚至更直白,“我就想要一个你。枝枝。别抗拒我。”
他已经没办法了。
除了大胆、热烈、直白地跟她求爱。
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她的心门为他打开。
杭景枝垂下睫羽,心很乱。
她来到这个年代,没想过要拒绝谈对象、拒绝婚姻。
因为这个年代的人单纯淳朴,事业上发展机会也多,生活环境好,这样的经济环境、社会环境值得结婚。所以,她心里也有着自己的一套择偶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