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坻见她已明白几分,想到昨晚如果不是自己送她回去,他不敢想象后果。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冷肃几分,“你还记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身体不舒服的,最后一杯酒,是谁递给你的?”

杭景枝一愣,她的酒量昨晚一直控制在适量的范围内,直到喝了白渺递过来的红酒。

她有些迟疑地开口,“……白渺。”

因为她觉得白渺好歹是这本书的女主,不至于做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沈砚坻眼神瞬间一冷,薄唇抿直,冷声道:“我会去查。”

他顿了顿,漆黑幽邃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驻,深不见底。

“喝酒后发生的事……”他慢条斯理,“你还记得多少?”

那双眼漆黑、沉静,仿佛能看穿她心底。

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沈砚坻忽然靠近她一点,仰着头,让她看得更清晰,伸手指了指自己颈侧上的那两处印子,继续追问:“这个,你还记得吗?”

杭景枝的目光被迫落在那两处印子上,神色很是不自在,结合他刚才说的自己喝了那种酒。

十有八成,昨晚跟他还挺激烈的人八成是她自己。

但她现在还没想起来,她也不打算想起来。

沈砚坻似是早已看穿了她想否认的想法,眼神沉了沉,直接开口:“是你亲的。”

他又抬手,指了指自己薄而冷硬的唇瓣,目光幽深如夜:“这里,你也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