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喃喃道:“……一样的。”
“都是我喜欢的类型。”
沈砚坻顿时喉结一哽,他并不满意杭景枝的回答,他要知道自己到底差在哪里,沈砚坻抿了抿唇,继续问:“还喜欢什么?”
杭景枝皱眉,歪着头想了想,嘟囔着:“身材。”
沈砚坻喉咙动了动,抿唇没吭声。
下一秒,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手掌下是若隐若现的热度和肌肉起伏。
声音哑到不成样子:“我的也很好。”
他嗓音沙哑低沉,不带一丝玩笑,语气是认真又拧巴的。
他没见过江妄的,也不知道他练不练身体、有没有腹肌,但他从军校开始就是军区大比武赛事的蝉联冠军、野战营的体能、搏击、耐力训练的标兵。
体力、爆发力、训练强度,他几乎年年获奖。
胸肌、腹肌、腰背,从没输过。
他从没怕过跟人比这些。
她喜欢这种?他也有。
杭景枝呆呆地看着他:“……嗯,硬的。”
沈砚坻耳尖红得滴血,咬着后槽牙稳住自己的理智,继续咬牙问:“还有呢?”
杭景枝歪着脑袋,被问得有些烦了,还亲不亲了,她想亲,她含糊地答:“人品好,三观正……”
沈砚坻带着几分委屈的憋闷,此时像个大孩子拿自己跟江妄做对比,使劲证明自己,想让她看到,一字一句地说:“我人品也好,三观也正。”
如果她是因为这些喜欢江妄,他自问,没有一样,输给过江妄。
除了,她不喜欢他抽烟,但是他已经不抽了。
可是她反悔了。
他嗓音低了下去,靠近她,呼吸打在她脸颊,烫得像火,提醒她,“枝枝……”
“你说过,会考虑,会和江妄分开……你说话要算数。”
“你不准反悔。”
他捧住她软嫩得能掐出水的小脸,低低地,一字一句地贴近她鼻尖:“枝枝,答应我,跟他分开,好不好?”
“你跟江妄分开,好不好?”
“好不好?”
沈砚坻垂眸看着她,薄唇紧抿,像在等她,等一个他想听的答案。
杭景枝醉眼迷离地看着他,眼前人有棱有角,面容沉静克制,唇瓣一张一合,说话极轻,却仿佛回荡在她脑袋里,吵得她耳朵都麻了。
她没听清前面的句子,只迷迷糊糊地抓住了最后一个词,轻轻应了一声:“……好。”
听到她应下,沈砚坻胸口里的那颗心几乎撞破了胸膛,一下子像烧着了,窜起滚烫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