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景枝替他扣好腹带的扣子后,轻舒了一口气,准备起身之际。
她的手腕被沈砚坻扣住,手下一用力,直接将她扯进怀里。
因为怕碰到他的伤口,双手更是怕压着他,所以在倒下的那一刻,杭景枝还在寻找着支力点,最后是撑在他的身侧。
同时,沈砚坻这一举动也是让她猝不及防,气急败坏。
“沈团长!”
沈砚坻根本不松手,她也不敢用力挣扎。
他身上的体温像火一样,将她整个人包围。
医院的病服因为病房内是有暖气的,所以是单薄的,刚才拆线时因为撩得高高的,她此时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上,能清晰感受到那具滚烫、强健的躯体随着呼吸起伏。
再加上病服本来就属于宽松款,此时他领口敞着,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与突出的喉结,另一只手稳稳地箍住她的腰,力气大得惊人。
她稍微一动,那只大手就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钳进他的怀中。
炽热的呼吸扑洒在她脸侧。
杭景枝是真的气急了,“沈团长,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贯穿伤虽然拆了线,但是真正的恢复期还很漫长,皮下组织的愈合、黏连的预防、甚至复发性渗出和破口……没有一样是能掉以轻心的……你那么大的动作把刚才护士的话当没听到……你还破坏我的劳动成果、挑战我的专业……你一会伤口崩裂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