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顿了一下,被他身上的那份慵懒、肆意、自在、松弛、坦然、沉静与专注瞬间吸引住了。
她脚步微抬,可忽然又停下脚步,唇边笑意浅浅。
她调转了个方向。
刚才贺平骑车带她过来的时候她便瞧见了一片荷塘。
虽未至盛夏,荷花还未完全盛开到最美的样子,但是五月初也已经有好多好多,初初绽放的荷花,粉中带白,亭亭袅袅,开在绿叶之上。
没走多远,她便来到了荷塘边。
她小心地靠近,踮着脚,采了一朵小小的、刚刚好的、粉嫩极了的荷花。
今天她穿的是一套自己亲手设计和缝制的极具中式美学的衣裙:里面是一件贴合身形的藕色及踝轻薄纱吊带长裙,外面是同色系的薄纱披肩。
但是为了端庄得体、不显露肩颈,她巧妙地用别针,将披肩别成一件罩纱的模样,不知情的人一见只以为这身是一件式的衣裙。
此时,她把上面的别针全都取下来。
一件同色系的薄纱披肩,就这样质地轻盈如烟,在她的肩头柔柔落下,一身中式美学穿搭衬得她雅致、含蓄、纤细。
这一身在她原本的计划里是拆成两件用的。
外面的薄纱披肩,她可以在走村调研时披上,用来防晒。
里面的吊带她可以在晚上睡觉的时候穿。
但是一直没用上。
也没想到,她会在这里见到江妄。
她带过来的衣服就这套最好看。
今天是她在这里的最后一天,所以她特意把这身本来拆成两件用的衣服穿上了。
她今天还特意盘了发,露出了纤细、洁白,犹如白瓷般的修长脖颈。
她把那新采的荷花放在发间比了比。
荷花是淡粉色的,与她这一身藕色衣裙相得映彰,也让她更加出众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