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景枝被一位陌生的男同志扶着。
支书和他媳妇正殷勤地招待着,那几位跟杭景枝一起过来的调研组同志也殷切地站在一旁将人迎进屋里。
江妄垂下眼,没再往前一步。
屋里。
得知扶着杭景枝进门的这位年轻人竟是军区来的团长,支书和支书媳妇几乎愣了一瞬,旋即回过神来,态度愈加热络起来。
“哎哟,原来是团长!”支书媳妇脸上笑开了花,“没想到你竟然是那么大级别的军官呢,这么年轻,又气派。”
“这么年轻当团长,咱村头一回见着,今儿算是沾光了。”支书也笑呵呵地忙着招呼。
“屋里简陋,若是礼数周到不到位,还请多担待。”说着,他赶忙将屋里最结实的高背椅子让了出来。
沈砚坻微微颔首,语气温礼:“支书你客气了,是我叨扰了才对。景枝脚崴了,有跌打药酒可以让她先处理一下吗?”
支书媳妇忙说:“有有有,家里还有一些祖传的跌打药酒,我去拿。”
“景枝,我扶你。”一旁的赵婉秋搀扶着杭景枝进房间。
沈砚坻坐下。
圆桌落座,支书笑着招呼道:“沈团长,还没吃饭吧?我们给景枝留了菜,正热着呢,来来,咱们再添几道菜......”
桌上的饭菜重新被摆了出来,热腾腾地冒着香气。
除此,支书还把自家自己酿的米酒也一起拿了出来。
沈砚坻刚落座便端起米酒礼敬一杯:“各位深夜打扰,实在很抱歉。本来计划今晚就接景枝回去,只是没料到她受伤了。”
此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了两拍。
几人对视一眼,才回过味来.....
原来这位沈团长,是专门为景枝而来。
着实不同寻常。
“沈团长,你要是今晚不赶路,就在我家住下吧,我们屋后还有空床铺。”支书开口挽留。
沈砚坻又敬了一杯,道谢:“那就叨扰了。”
饭局越来越热络起来,村支书敬酒、副主编、陈主编等几人相陪,沈砚坻来者不拒,一口不推,杯中酒一一饮尽。
气度沉敛,不张扬也不失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