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枝!”
这次声音更近了,带着熟悉的清冽与压迫。
她循着声音回头,月色下山路弯折,熟悉的高大身影从黑暗中缓步而来。
沈砚坻?
她一瞬间以为是自己走这山路太累、太渴望有人出现带她下山而出现了幻觉。
沈砚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京市吗,怎么会出现在距离京市3个多小时路程的这里?
她十分惊讶:“沈团长……?”
沈砚坻站在她面前,脸色冷静,但眼里却有藏不住的焦灼与压抑。
杭景枝的声音里掺着一丝不敢相信,“你怎么在这里?”
沈砚坻没答话,只是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眉心微蹙,“你受伤了?”
杭景枝别开目光,“我没事……就崴了一下……不严重。”
沈砚坻没接话,只是在她面前蹲下,“上来。我背你下去。”
杭景枝几乎是下意识说:“不用,我可以走的。”
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等着,声音还是不急不缓,却像温水浸着她的心:“你现在的脚,走得慢,天黑,我不放心。而且我们回去晚了,魏副主编他们都会担心。”
短短一句话,不带任何情绪,却压着她所有想说的推拒。
她最终还是伏上去,小心地靠着他的背。
沈砚坻将人背起的时候,忽然往上颠了一下。
“哎.......”
杭景枝吓得惊呼出声,双手不受控制地搂紧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得更近了些。
沈砚坻侧了侧脸,像是在为刚才的行为解释,嗓音低沉:“山路不好走。”
杭景枝没应声,只是静静趴着。
沈砚坻稳稳地背着她,一步一脚印地往山路下走。
月光透过树叶间流泻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终于来到山下,月光照在平整的小路上,地面被斑驳光影铺满,夜风微凉,树叶沙沙作响,静谧又温柔。
走了好一段路,她还是忍不住问,“沈团长,你怎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