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低头看了一眼,沈砚坻仰着头,眉骨冷峻,棱角如刀削,即便在昏黄的灯光下,神情依旧清冷而专注。
下一秒,她被他轻轻一推,顺利地翻上了墙头。
杭景枝坐在墙头,低头望着他,只觉得沈砚坻好像变了些。
但具体变在哪里,她又好像说不出来。
“谢谢。”
杭景枝掉转过身,墙的另外一边有之前偷偷翻墙的学生留下的木箱子,她很顺利地就落了地。
沈砚坻那天听到落地的声音,才缓缓把提着的心放下。
杭景枝隔着墙,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到,还是回了句:“沈团长,我那回宿舍了。”
很快,那边传来沈砚坻的应声。
杭景枝才转身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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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很快,四月的阳光穿过高高的槐树,斑驳洒落在书刊社门前的木桌上,斑驳影子随风摇晃。
杭景枝静静坐在长椅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空落落地望着前方,思绪早飘得不知去哪了。
直到头顶传来林妙妙雀跃的声音:“景枝!你在想什么呢?”
她肩膀轻轻一颤,回过神来。
林妙妙一脸兴奋地站在她面前,手里高高举着一本杂志。
她几乎是小跳着把杂志递到她面前,“景枝,你真棒!你的投稿又被刊登了!”
杭景枝微微怔住,连忙接过来,翻开那一页,果然——她那篇投给《新风文艺》的散文《过雪的城》,赫然刊在“青年之声”栏目页上。
黑白印刷的字体静静印在纸上,名字下面落着她用“树枝桠”笔名写下的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