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渺正好站在中间,被几位女演员团团围着,一脸体谅地摆手:“唉,你们别这么说她了,好歹曾经是一起跳舞的姐妹。”
张雅莉瞧着白渺那一副表里不一的模样,冷笑一声,直接翻了个大白眼,脚步不停,径直走向自己的储物柜。
刚把柜门打开,还没等她收拾完东西,白渺就假模假样地凑了过来,声音装得很关切:“雅莉,你没事吧?我听说你的处分快下来了……唉,你别太难过。”
张雅莉手上动作一顿,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当她是空气。
她将自己的舞鞋、练功服一一塞进袋子,转身就要走人。
背后的议论声还在继续。
“白渺,你别理她,她走了正好,这下文工团也算清净了。”
“别这么说……”
张雅莉心里的火一下被点着了。
既然她都已经要走人了,为什么还要继续被白渺这副伪善嘴脸恶心?
她要气死了!她张雅莉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一点都忍不了!
“白渺!”
白渺刚刚转身,一个响亮的耳光就直直地落在她脸上。
“啪!”
现场瞬间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张雅莉轻笑了声:“哎呀,对不起啊,我上次打的是你左脸,这回补右边一下,我这个人有点对称强迫症,知道吗?现在感觉好多了。”
周围人倒吸一口气,反应过来后忙围上来:“张雅莉你疯了吧!”
“你打人还有理了?”
张雅莉一边甩甩手腕,一边耸了耸肩:“没办法,临走前总得带点纪念。”
白渺咬牙,脸颊高高肿起,她抬起手就要还回去。
张雅莉眼疾手快地后退一步,装出一副惊讶模样,轻轻捂住嘴:“哎哟,怎么?你不装了?”
白渺的手停在半空,咬紧牙关,半晌没落下去。
张雅莉懒洋洋地斜睨她一眼,充满恶趣味:“你可想好了啊,我爸可是政治处主任,你这一巴掌打下来,文工团的门你可能就进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