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媳妇唆使跑了,就你来顶上吧,反正你长得更水灵……你今天跑不了了……”
杭景枝一脚踹过去,却被他死死压住。
孙全庆正要去扯她的衣领,突然后领猛地一紧,整个人像被铁钩提起,脚后跟离地猛地往后一跌。
“啊……”孙全庆闷哼,腰脊撞在墙面,疼得面目扭曲。
沈砚坻冷着脸,眼神寒若薄冰。
他一用力,将孙全庆压到墙上,另一手反扭住对方手腕,死扣到背后,逼得孙全庆连连抽气。
“杭景枝,”沈砚坻沉声道,“离这儿不远,有个治安岗亭。去告诉他们情况。”
派出所的小值班室灯光昏白,墙皮斑驳。
孙全庆被锁在铁栅前的木椅上,仍不时垂死挣扎,粗喘声夹着咒骂,被巡逻民警一声厉喝压下。
另一侧,两份口供刚录完,墨迹未干。
杭景枝坐在旧长椅上,指尖紧紧攥着,后背贴着冰凉木板,整个人微微发抖。
如果沈砚坻今天没出现,她差点就走上原主的轨迹。
原书中,原主就曾有一段被人凌辱的经历,从此噩梦缠身,差一点,这也会成为她的噩梦。
门口风一卷,沈砚坻折身回来。
他第一眼就看见她指节泛白、在不停颤抖的手和胸口不受控地起伏。
呼吸也是上下急促的喘着。
心口像被针扎,他快步过去,俯身与她平视:“没事了......景枝,没事了。有我在。”
声音压得很低,却极稳极沉。
他伸手想拥抱她,又克制地停住,只将掌心轻轻覆在她颤抖的手背,留下一点可被依靠的温度。
“孙全庆已经关押。今晚先由派出所看押,明早移送公安。”
他顿了顿,目光深沉,“这几天我一直在查他和王翠子,已经把他们老底翻出来,人口拐卖旧账跑不了。”
杭景枝抬眸,眼尾还带惊魂未退的湿意。
沈砚坻语调低缓,满眼心疼:“他再也碰不到你。”
她喉头动了动,想说“谢谢”,却只有轻轻一点头。
他看在眼里,后悔自己没能再早一步,让她受到了惊吓。
“先回学校,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