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怕!我要走了!我不想撞上那个男的。”
杭景枝抓开肖雅的手,就往门外走去。
今天来这一遭,她也算心安了。
她回去应该也能安心学习了。
她轻轻呼了口气。
一只脚刚迈出门槛,一道粗嘎的嗓音冷不丁从前头响起:
“哟,你是干啥的?”
杭景枝停下脚步,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旧棉袄的中年妇人拎着篮子走进来,圆脸阔嘴,眉眼间藏着一股子横气。
“我是过来找肖雅的。现在要走了。”杭景枝微微点头,语气平静而有礼。
那妇人却没立刻回应,视线像铁钩子似的在她脸上、身上来回扫,眼神逐渐深沉下来。
皮白、脸尖、个子又高,这身段,这脸……是个稀罕货。
她心里顿时飞快打起了算盘。
前些日子隔壁村里那个钱老三还找她,说只要找到一个相貌上佳、身段好、年纪小的,就肯掏五百块,整整五百,谁给她找到媳妇就把钱给谁。
她跑了三四个乡镇,愣是一个符合条件的好货色都没有。
眼下这个,自己送上门来了,白净、又有身段,说不定还能抬下价。
心念转到这儿,她脸上立刻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的笑:“你是特意来看我媳妇的呀,肖雅是我媳妇,你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嘛,还可以一起吃点饭。”
杭景枝微微皱眉,摇头:“谢谢,不用了,我还有事。”
说完她就抬脚往外走,心里总觉得这妇人看她的眼神说不出的别扭。
可她刚迈了一步,眼前这妇人忽然变脸:“呸,敬酒不吃吃罚酒!”
下一秒,一只粗糙有力的手狠狠扣住了她的手腕,狠狠地拖着她就往院子里拽。
“你干什么!”杭景枝猛地一甩,可那女人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她胳膊不放。
“我喊人了啊!”她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