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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休息时间,窗外阳光将光影拉得很长。
杭景枝埋头坐在自己的位置,正对着一张物理卷子发呆。笔尖在纸上点了又停,薄汗沁出鼻尖。
这些日子为了赶文工团那批订单,她落下了不少课业。
如今补起这套电学题,她虽有些底子,但生疏的题型还是卡住了思路。
她手指捏着笔杆,眼角余光扫到前排斜对面:宋相宜也在做这套卷,笔走龙蛇,写题速度飞快,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思忖半秒,她压低声音问道:“相宜,你有空吗?我这题有点转不过来。”
宋相宜抬头,神色如常:“哪一题?”
“第八题,电阻串并联的那道。”
宋相宜点头,从容拿出草稿纸,把那段电路重新画了一遍,一边解释:“你这里混淆了串联跟分流,其实这块可以看成一个等效电阻——你看,开关一闭合,其实是两个支路——”
她话没讲完,杭景枝眼神一亮,迅速理清思路,自己就补上了后半段分析。
“……明白了!”她低呼一声,飞快地补完整道题的计算过程,连中间的陷阱都绕了过去。
宋相宜微愣,目光落在她的字迹上,有些惊讶:“你反应很快。”
杭景枝扬眉一笑:“曾经有一点基础。”
顿了顿,她认真看向宋相宜:“但你讲得很好,能把复杂的东西讲清楚,是很难的事。”
宋相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她偏了偏头,却认真:“我不是聪明,都是勤能补拙下来的。”
“努力的人多了,讲得这么清楚的人可不多。”杭景枝不带奉承,只是实话实说。
宋相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又转回身去继续做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