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招呼着白渺坐下后,就去点了两根香,准备插在月下的小香炉里,敬月娘。
白渺熟门熟路地打开月饼盒,刀法精细地切了一个五仁月饼,放到沈砚坻面前,温声笑道:“沈团长,这个是五仁月饼,你试试,应该很好吃。”
她说得自然,语气亲昵,仿佛两人多年默契。
杭景枝已经解决了一小瓣柚子,此时正一手拿着杯茶,嘴里刚咬下一口月饼,蛋黄的咸香化开,她眼神闪了闪,吃得口齿生香,津津有味,全是满足感。
同时,也正好看到了白渺切月饼给沈砚坻这一幕。
这个蛋黄真好吃,男女主的感情发展的真不错。
沈砚坻旁边的位置原本坐的是沈母,与杭景枝只隔了一个位置,此时因为沈母敬月娘去了,位置便空了出来。
他没有去瞧白渺,黑沉沉的双眸落在杭景枝的身上,不动声色地将自己面前的那块月饼递了过去,淡声说:“这个有两个蛋黄。”
杭景枝一怔,眼中闪过讶然:“你不吃?”
“我不爱吃蛋黄。”他说得平淡。
杭景枝眉眼弯弯地笑着道:“谢谢沈团长。”
白渺坐在一旁,看着沈砚坻那区别对待的“两副面孔”!
手指轻轻捻着茶杯杯耳,动作优雅从容,可眼底的笑意却悄然凝固了一瞬。
她低头,喝了一口茶,掩住眼底的恼意。
“沈团长,下个月文工团有个文艺汇演的活动,我代表文工团发邀请函,希望你和军区的战士们都能去看看。”
她声音轻轻,带着一丝羞涩:“我……也会登台跳舞。”
杭景枝听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沈砚坻,像是在等他的回应。
沈砚坻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颔首:“我回头看看大家的训练安排。”
这模棱两可的态度,再次让白渺心里一阵针刺似的。
但是她最擅长调节心情,低头又喝了一口茶,再抬头,她已能继续谈笑风生。
她笑着问一旁的沈老爷子、沈父那些年的抗战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