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压了整整一肚子的火。

“杭景枝同学，你倒是风头一时无两。”他语气里掩不住无奈，“才开学多久，就有男生为了你打架。你是来上学的，还是来搅风搅雨的？”

杭景枝听得莫名其妙，站直了身子，稳住声线问：“请问老师，是我哪里做错了？”

“那你回答我，”教导主任指着左边那个眼角肿起的男生，“你是不是对这个男生笑过？”

杭景枝看了一眼，对方低着头，看上去有些局促。

她回忆了一下这个男生是隔壁班的，她点头：“大扫除那次，他帮我抬了水桶。我当时确实跟他说了句‘谢谢’，笑了笑。”

教导主任气得一拍桌子：“果然！”

“还有这个。”他又指着右边那个嘴角有伤的男生，“你是不是跟他说过话？”

杭景枝目光落过去，认出那是自己班的班长，负责班级事务、分发复习资料，之前她确实在学习上问过他几次问题。

她点头：“嗯，我在学习上有些问题向他请教过。”

“你倒是坦荡。”教导主任眉头紧锁，像是头痛到了极点，“可他们俩刚刚为了你在操场上打了起来——都说你对他们有‘好感’。你怎么看？”

杭景枝觉得整个人都要天雷劈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