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刚落,沈老爷子已先开口留人:“来了都是客人,你来的时候也巧。刚好砚坻也回来吃饭、难得碰上,你们既然也是认识的,就一起吃饭吧。”
白渺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笑着开口道:“谢谢爷爷,叔叔、阿姨,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砚坻没接话,只垂眼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对大家说道:“我上楼放下东西。”
他上了楼,将军帽、文件放在桌子上。
耳朵却一直关注着楼梯那头的动静,直到耳聪目明的他灵敏的听到了楼梯那头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他喉结滚了滚,压下心口那股突如其来的松动感,直到感受到那脚步声下了楼。
他才从房间里出来,也跟在身后下了楼。
饭桌上,沈母亲热地拍了拍白渺的手:“白渺,来,坐我身边吧,这么说来你文艺演出那天还拿了二等奖。你这不错呀,年纪轻轻的,能歌善舞。”
白渺闻言羞涩一笑,落座时裙摆微扬,语气柔柔:“我这比不得沈团长,他可是拿了一等奖的。而且呀,那天还是沈团长的任命仪式,全场风头都被沈团长一个人压过去了,我那点表演根本不值一提。”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钦慕,话锋一转,又笑道:“其实我们文工团的女演员们都私下讨论说,沈团长不仅有叔叔、爷爷的当年风范,还长得好,稳当可靠,谁家姑娘要是嫁了他,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番话说得巧巧好好,不着痕迹地夸人,又隐隐带着点打趣。
客厅里顿时笑声四起,连沈父这样严肃的人眼角眉梢都柔和了下来。
沈老爷子也乐呵呵地:“哟,这小姑娘嘴倒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