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候沈砚坻的目光从未停留在她身上半刻,她本以为,这一辈子也是。

这一辈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重生的原因影响了什么因素,她身上那股张扬不见了,反而是沉淀下来的那种不张扬、不喧哗的美,就像水墨画里一点清晕。

更加招人了。

就像现在她只穿着灰扑扑的长裤,花花绿绿的衬衫,不施脂粉,沈砚坻的眼睛还是追了过去。

而她白渺,自问模样不差,知书达理,自小家里也是照着“优雅端庄”培养着她,再加上习舞,出落得也算标致。

可比起杭景枝那张如出水芙蓉的脸,那副曲线曼妙的身段——不仅腰肢柔若无骨,而且该高耸的地方高耸,该挺翘的地方挺翘......

白渺微微咬了下唇,收敛神色,重新挂上一副温柔的笑:“沈团长,牛肉、土豆、米这些,我今天也要买一些。一起吧?”

她语气自然,仿佛只是邻家的熟人顺便搭话,可眼底却带着一点算计。

沈砚坻冷硬着神色,如同一座沉默的冰山,大步朝着米铺走去。

白渺跟在身后,显然跟不上他的步伐,裙摆随着她急切的步伐慌乱摆动。

她精心打理的卷发此刻也有些凌乱,菜市场的脏乱弄脏了她干净的鞋子。

沈砚坻来到米铺,米铺里弥漫着谷物特有的香气,地上整齐码放着一袋袋大米。

他声音低沉,简洁有力地对老板说:“要5斤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