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坻还未开口,沈父已替沈砚坻回答:“你们啊,也别担心他,这小子,精力旺盛着呢。军事演练那几天我可听单位里的人说了啊,每天都是五公里越野,天不亮就起来了,教个自行车算啥,不耗他精力。”
“好。”
沈砚坻双眸注视着对面正一口鱼肉一口饭的杭景枝,眸光微闪。
杭景枝有些食不下咽,她筷子无意识地夹着面前这盘没有鱼刺的香煎黄花鱼,甚至都不知道这盘鱼肉是什么时候放到她面前的,也来不及深想。
此刻,如果她出声拒绝就太奇怪了吧。
她没说话,继续埋头吃饭。
盛夏的夜晚,热气依旧在房间里弥漫不散,小风扇在一旁不停地打着转。
杭景枝坐在书桌前,全神贯注地预习着高三的功课。
昏黄的灯光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她的翻动,那光影也轻轻摇曳。
突然,“滋滋”几声,灯泡闪烁了几下,紧接着“啪”的一声,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杭景枝愣了一下,她打开门看了下,门外的走廊散发着微弱的光,也就是说自己房间的灯泡估计是烧了。
夜已经很深了,她又不想去打扰王妈。
换灯泡应该不难。
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杭景枝在抽屉里摸索着翻找出手电筒,又找出备用的灯泡。
她将手电筒放在桌上,让那束光勉强照亮头顶的灯泡。
接着,她搬来椅子,又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垫上小凳子,准备自己更换灯泡。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椅子旁,脱掉拖鞋,踩上垫在椅子上的小凳子,撑着墙,慢慢爬上去。
由于灯泡挂得较高,站得有些不稳,脚下的凳子也显得不太牢固。
杭景枝心里有些犹豫,想下去换个更稳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