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琮来找沈砚坻,办公室却不见人影,还以为沈砚坻终于知道要给自己放假,好好在家休息一天了呢,抬头就见沈砚坻神色冷肃的迎面走来。
“老沈,你这是去哪了?演练结束后你也不知道在家休息一天,一大早又跑来这里忙公务了。”
沈砚坻将手上的纸条和试卷递到许伯琮,道:“我刚去了鉴定处。这两份笔迹是同一个人。”
许伯琮伸手接过,看到手上的试卷和那张纸条眼中满是惊讶,目光从字迹上移开,看向沈砚坻,追问道:“这是……”
沈砚坻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似在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缓缓说道:“这是杭景枝之前留的试卷,以及裴霜霜上次送我衣服时留的纸条。”
话语间,透着难以掩饰的复杂情感。
许伯琮听了,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那模样仿若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脱口而出:“景枝妹妹跟裴霜霜是一个人?”
沈砚坻没有回答,他紧抿着唇,唇线冷硬如铁。
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有被戏耍后的愤怒。
这段时间,杭景枝一直扮做另外一个人戏耍他。
他回想着这段时间,难怪第一次见她,他就以为她是杭景枝,她本来就是。
难怪芸姨不知道有她这房远房表妹、还有上次在医院看到的那个身影、上次送她回家碰到的她的朋友,跟前些天那个扶着自行车的背影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她明明有那么多的破绽,他却一次都没有发现,是他太相信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她,还是她演技太精湛。
杭景枝,这样戏耍我,好玩吗?
正在这时,沈砚坻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起。
沈砚坻接起,“沈团长,有人找。”
裴纪站在军区门口,打着腹稿。
他跟景枝已经说好了,他先给砚坻打个预防针,迟些两人再一起说明情况。
裴纪深吸一口气,抬头就看到沈砚坻已经站在他面前。
裴纪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沈砚坻便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
“阿纪,你给我说实话,裴霜霜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