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啪的一声给自己的右脸来了一巴掌,又觉得不够啪的一声又给自己的左脸来了一巴掌。
“真是疯了!”
他怎么会把裴霜霜梦成杭景枝,还在梦中……
沈砚坻眸底神色晦暗不明,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衣裤、床单湿湿黏黏的。
他快速起身换上干净的衣物,拿起水盆便往外走去。
一路上,昏黄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迎面走来几个队友,其中一个看到沈砚坻手中的水盆,笑着打趣道:“团长,又洗床单啊。”
大家都是糙老爷们,对这种事情早就见怪不怪,更何况他们团长还没娶媳妇。
沈砚坻板着一张脸,脸色阴阴沉沉的,没有回应。
众人见此,不禁面面相觑,私下小声议论起来,都觉得他们的团长最近火气似乎格外旺盛。
有人小声嘀咕:“以前可没见团长这么频繁洗床单,还以为团长清心寡欲像个和尚呢,看来团长是时候找个媳妇了,说不定就能消消这火气。”
沈砚坻来到水房,先是快速用冷水冲了个澡,试图让自己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冰冷的水从他头顶倾泻而下,顺着他刚毅的脸庞滑落,打湿了地面。
随后,他将换洗下来的衣物、床单一股脑儿地丢进水盆里,冷着一张脸,双手用力地搓洗着。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水盆,他不可能会梦到杭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