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枝!景枝!景枝你怎么样了?”
林妙妙的声音尖锐而急切,带着哭腔在这条寂静的小路上回荡。
她瞪大了眼睛,眼神慌乱地四处搜寻着杭景枝的身影,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脚步急促,在路面上慌乱地奔走,一边跑一边呼喊,那模样仿佛一只迷失方向的小鹿。
杭景枝被沈砚坻抱着,正朝着车子走去。
她不经意间一抬头,就瞥见林妙妙如一阵风般向她飞速跑来。
杭景枝有些着急,沈砚坻见过林妙妙,如果沈砚坻现在见到林妙妙跟她在一起,她说不定当场掉马甲。
杭景枝疯狂地向林妙妙使眼色,一边使眼色一边挥手。
沈砚坻听到了有人喊杭景枝的名字,他下意识地抱着杭景枝打算转身。
杭景枝见状,心中一紧,慌乱之下,她伸出纤细柔软的手臂环住沈砚坻的脖子,埋首在他的颈间,温热的鼻息喷在他敏感的肌肤上,低声耳语道:“疼,我疼……”
杭景枝突然的过分亲密接触,让沈砚坻挺拔的身躯,猛然僵住。
他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杭景枝无论是分量还是抱着的手感,都与裴霜霜出奇地相似。
甚至她的声音,在那一瞬间,也像极了裴霜霜。
有那么一秒,他的脑海中竟闪过一个念头,以为自己怀里抱着的就是裴霜霜。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他觉得一定是自己太过思念裴霜霜,才会产生这样荒谬的错觉。
沈砚坻看着杭景枝这般逾矩的行为,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冒了起来。
这段时间他以为她改了很多,没想到她还是跟过去一模一样,一点都没改。
还是那么的轻浮......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脸上仿佛结了一层寒霜,冷冷地说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