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渺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她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杭景枝脸上的妆容以及那颗红痣。
只见红痣的边缘有些模糊,颜色也不似天生那般自然,像是晕染开来的。
白渺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她伸出大拇指,狠狠碾过那颗红痣。
果不其然,指腹上留下了一抹红色的颜料,那颗红痣竟是画上的。
白渺忍不住被气笑了,她看着杭景枝,眼神中满是不屑与鄙夷。
“杭景枝,竟然是你,没想到你居然为了接近沈砚坻,还模仿我在眼尾点痣,不过是个冒牌货罢了。”
她在心中暗自想着,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嘲讽。
白渺的脑海中闪过上辈子结婚之日的场景。
那天,她满心欢喜地准备成为沈砚坻的新娘,却被一场意外搅乱了所有计划。
她记得,杭景枝在她结婚之日闹自杀,婚礼一片混乱,而沈砚坻第二天便抛下她去出任务,回来时双腿残疾。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女人,她本该是名利双收的团长夫人,而不是守着一个双腿残疾的丈夫被人嘲笑。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白渺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想起那些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日子,想起自己的美好岁月在照顾一个残疾人中消磨。
而这一切,都归咎于眼前的杭景枝。
隔壁床的女同志小解回来,一进病房,就看到白渺站在杭景枝床边。
她脸上挂着友善的笑容,自然而然地以为白渺是杭景枝的朋友,便热情地开口问道:“妹子,你是她朋友呀?她这痛经可把人折腾坏了,刚睡着呢。”
白渺听到声音,警惕地抬起头。
她迅速瞥了一眼女同志,不等女同志再开口,白渺便匆匆转身,朝病房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