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坻感受到那滚烫的汗珠,心中愈发担忧,他低下头,看着她痛苦的模样,轻声安慰道:“忍一忍,马上就到医院了。”
沈砚坻抱着裴霜霜火急火燎地冲进军区医院的诊疗区,脚步匆忙得带起一阵风。
他将裴霜霜放在一旁空置的病床上,值班的女医生听到动静,从诊室里快步走出,抬眼瞧见沈砚坻怀中面色惨白、冷汗直冒的杭景枝,又看了看神色焦急的沈砚坻,赶忙开口询问:“同志,这女同志是怎么了?”
沈砚坻还没来得及回答,杭景枝强忍着疼痛,微微颤抖着声音说道:“医生,我……我是经痛。”
那声音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女医生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关切与专业的审视,说道:“怎么痛成这样了,我先给你打一针缓解一下。”
说着,便转身准备去拿医药器具。
沈砚坻听闻正打算退出去在外面等候。
可杭景枝伸手拉住了沈砚坻的衣袖,紧紧不放。
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打针。她不想沈砚坻走。
女医生转过身,看到这一幕,开口道:“姑娘,这得打屁股针,男同志在这儿不方便。”
杭景枝浓密卷翘的睫毛尖还缀着几颗剔透的泪滴,颤颤巍巍,随着她哽咽带着哭腔的温软语调簌簌滚落:“我不要。”
沈砚坻低哑地哄着道:“听医生的话。”
但是杭景枝腹部痛得直掉眼泪,身体在病床上蜷缩成一团,就是不松开手上抓着的“安全感”。
女医生无奈,只得走上前,轻轻拉下床帘,将诊疗区域隔出一方私密空间。
即便隔着床帘,杭景枝也依旧紧紧抓着沈砚坻的手臂。
当针头刺入皮肤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地用力一掐,指甲深深陷入沈砚坻手背上的肉里。
沈砚坻微微皱眉,却没有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