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霜霜同志,请你给我这个机会。”

沈砚坻的眼神炽热而坚定,紧紧锁住裴霜霜的双眸,仿佛要将自己的心意全部倾注其中。

杭景枝卷翘纤长的睫羽快速地眨动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清透水润的双眸落在沈砚坻认真的脸上,一时不知所措。

“沈营长,我们总共才见了三次面。”

“我知道,所以,我会从现在开始,每一次见面都会让你感受到我的心意。”

他的声音微微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杭景枝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沈砚坻的目光。

而后,像是突然下了某种孤注一掷的决定似的,猛地起身、拔腿就跑……

是的,除了跑,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你看,把人吓跑了吧。有你这么问、这么说话的嘛?好歹选个认真点的场合,手里捧束花也好啊。你这么直愣愣地问,让别人怎么答应?”

裴纪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头,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沈砚坻没想那么多,只是不想错过她。

“阿纪,你给我出出主意?”

“我劝你放弃。”

因为他是最清楚真相的那个人!裴霜霜根本不存在!杭景枝那么怕砚坻,也不可能会答应他。

自上次沈砚坻表明心意后,杭景枝就一直是鸵鸟心态。

裴纪站在她对面,平时总是带笑的脸此时也带上了几分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