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营长,你笑起来真好看。”话说出口的瞬间,杭景枝再次觉得自己今晚真的是说多错多。
沈砚坻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起,克制着心绪的起伏。
但是胸膛仿佛有一只雀跃的小鸟,在扑腾着,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杭景枝刻意清了清喉咙,正色道:“沈营长,我今天钱不够,下次我把钱给表哥,让他转交给你吧。”
杭景枝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个大聪明,只要把钱还给他,她就没必要再跟沈砚坻见面了,也不用时刻担心自己的马甲了。
沈砚坻听到这,认真地说:“我只接受你亲自还我的钱。”
杭景枝不明所以,这跟裴纪转交给他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她还钱吗?
就在这时,雨势渐渐变小,而后只有一点点,杭景枝心中一喜,说道:“看来雨快停了,我朋友应该也快到了,沈营长,你先走吧,谢谢你陪我等了这么久。”
说着,她便准备迈出屋檐。
屋檐下有一滩水坑,雨水顺着瓦檐一滴滴地砸落,砸起水花星点。
杭景枝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普通的平底布鞋,心中犯起了难。
这一脚跨过去,鞋子肯定会湿透。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抿唇抬脚,打算一口气踩过去。
但是她刚要落下——
身后忽然一阵炙热的气息逼近,紧接着——
她双膝一紧,被人突如其来地从地面抱了起来。
臂弯紧实有力,准确地扣住了她的膝弯和小腿,动作利落却又不失克制、带着令人心悸的掌控力。
她整个人半悬在空中,贴着一具结实滚烫的身体,还带着雨后的潮湿气息。
沈砚坻一手撑着黑伞,伞面低垂,从她头顶遮住了飞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