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沈砚坻从楼上下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神色略显疲惫。
看到屋内的气氛有些凝重,他微微皱眉,走上前说道:“爷爷、妈,婚约确实解除了。带杭景枝来京市是临时决定的,所以没来得及告诉你们。”
沈母连忙问道:“真的解除了?你可别骗我们。” 沈砚坻坚定地点点头:“是的,我确定。” 听到这话,爷爷和沈母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只要婚约解除,带杭景枝过来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在众人稍稍放松之时,一阵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爸!”沈砚坻见到父亲拄着拐杖走进来,忙迎上去。
杭景枝顺着沈砚坻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位身形高大却因腿伤而走路一瘸一拐的中年男子走进屋来,一身灰军装还未换下,皮靴上沾着泥点。他肩背挺直,虽年近中旬却气势不减,眉宇间与沈砚坻有几分神似,只是更多了一份威严。
沈父——沈景行,沈家现任军区参谋长,镇过西北边关、战功赫赫的铁血硬汉,真正的一言九鼎。
也是原主父亲舍身相救的人。
看到沈砚坻的父亲、爷爷、他母亲她不得不在内心称赞他们这一家子基因的优势。沈砚坻身上几乎继承了一家子的优秀基因。
沈父一进门,看到杭景枝,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沈砚坻身上,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猛地撸起拐杖,朝着迎上来的沈砚坻挥去:“你这混账东西!我让你去好好商量婚事,你却跑去退婚!你真干得出来!”
沈砚坻没有避让,直直地站在原地,任由拐杖打在身上,甚至还微鞠着身子让沈父的拐杖继续落在身上,但说出来的话却毫不退让:“爸,婚约是上一辈的事,我不愿误了她,也不愿误了自己。”
“你!”沈父气得胸口起伏,又要再抡过去,“沈家什么时候教出你这么不讲信义的东西!”
杭景枝完全没想到沈砚坻父亲居然是一上来就动手的人,她急忙冲过去,挡在沈砚坻身前,大声说道:“叔叔,您别打了!沈营长他在火车上,背就受了伤,再打会伤势加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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