罄竹难书的情形下真的很难洗白。
她微微仰头,目光紧紧锁住沈砚坻,不为自己辩解,只希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谢意。
“沈营长,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一命,还帮我说话。”
沈砚坻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要走。
杭景枝看着沈砚坻的背影,她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披着沈砚坻的外套,急切地喊道:“沈营长,你等下......”
杭景枝连忙追出几步。
沈砚坻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她。
她抬头看着他,湿发在肩头滑落,唇瓣微张:“……你的衣服。”
她把那件外套捧出来,递给他。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半透明,贴着身线若隐若现,白皙的皮肤与若有似无的轮廓勾得人眼神灼热。
沈砚坻只是扫了一眼,立即别开视线,声音更沉更冷:“穿着,不准脱。”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
杭景枝的手停在半空中,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杭景枝低头瞧自己,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料柔软,因为救人已经被河水浸透,几乎透明,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的动人线条,杭景枝的脸几乎在瞬间涨的通红。
她立刻穿上沈砚坻的外套,试图遮挡住自己。
她穿着沈砚坻的外套,缩着肩膀推开院门。
李凤兰正好从灶房出来,一回头,见着自家闺女披头散发、浑身湿漉漉地立在门口,脸色顿时一变。
她快步冲过来,连嗓音都变了调:“枝枝!你这是咋了?!咋弄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