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景枝轻轻拍着她的背,哽咽着劝:“娘,别这样,求求你,别伤害自己。”
沈砚坻站在门口,身影沉稳如山。
周围的人也都看向他,目光里隐隐带着指责——毕竟,是他退婚逼得李凤兰走到这一步。
屋里一片压抑。
沈砚坻垂眸思索了一瞬,终于开口:“这几天,我会暂时住在村长家。”
他声音平静如铁:“退亲的事情,容后再议。”
屋里外的人听了,终于松了口气。
“沈营长还是个讲理的人啊……”
“是啊是啊,枝枝到底是跟着咱村长大的孩子……”李凤兰听了这话,浑身像被抽了筋一样,瘫倒在地上,捧着脸呜呜大哭。
沈砚坻走到门口,雨点打在军靴上,溅起点点泥花。
他背对着众人,声音低冷却坚定:“但你们要明白——”
“这桩婚事,必须退。”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只留下一室沉沉雨声。
杭景枝这两天为了安抚母亲李凤兰的情绪,小心翼翼,不敢再提半个“退亲”的字。
李凤兰见状,暗自松了口气。
可是心里总是不安。
在她看来沈营长身份高、人品好,对于自己的女儿来说是最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