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离开就直接说，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在关心我。”他是故意这么说的，“说这种话，真的不是在刺激我吗，真的不想我留下吗。”

说完他盯着白叶的眸子，明明是同一双灰眼睛，副本里给人更多的是灵动和狡黠，而白叶更多是淡漠和疏离。因为经历不一样吗？

白叶给人的感觉很冷漠，同时也不失强大，还有种说不清坚韧。

很容易让人产生想弄碎他和将他保护在自己羽翼之下的矛盾感。

用方束的话来说，好像就是左右脑互搏。

白叶面对他的步步紧逼，不小心将毛巾掉到地上，“等……等一下。”

李灵柩笑了一下，“结巴又藏不住了。”像是在说你的心乱了。

好像每一个你都不一样，好像又是一样的。

至少给他的感觉是一样的。

拉扯间白叶将他的兜帽扯下来，精致的眉眼和一头卷发露出来，黑色符文爬在左脸上，脖子上也少不了，或许是五官立体，算不上难看，不过细看像虫子还是有些渗人的。

随着动作两人分开了一点，勾着的发丝松开了，依依不舍的弹了一下。

两个人的距离不远不近更暧昧了，李灵柩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好闻的味道包裹着他。

明明刚才没有感觉到疲惫，现在胃也感觉到疼了。

疼痛他想起漩涡中的场景。

不知道是不想回忆还是什么原因不太记得清了。

只记得场景中白叶回头看了一眼就消失不见了。

不安的情绪瞬间笼罩着他，令他有些无法冷静下来。

白叶忽然抬起一只手，他顺着靠近白叶，抱了个满怀，半张脸都贪婪的埋在青年的肩膀处。干燥的唇和潮暖的肉紧密相贴，一只手压着白叶的背往自己怀里撞。

在李灵柩看不见的地方，白叶眸子闪过一丝错愕，眨了一下眼睛之后，又恢复如常，半抬起的手犹豫在半空，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按计划做。